10/9更新艾未未~艾未未~艾未未~艾未未~艾未未~艾未未~艾未未
发起人:大李飞刀  回复数:53   浏览数:19635   最后更新:2010/11/01 00:00:00 by 不曾完美
[楼主] 大李飞刀 2010-11-01 00:00:00
 
艾未未
艾未未:著名的实验艺术家,他的研究领域涉及建筑、雕塑、绘画、家具、编书、策展等多个方面。他是著名诗人艾青之子。
[沙发:1楼] 大李飞刀 2007-03-12 03:30:37
艾未未:“荒诞”学者(转自artzine)
David Barboza and Lynn Zhang


北京
  外墙面为裸砖的工作室和四合院样式的连体别墅,这片由观念艺术家和建筑师艾未未在北京大山子艺术区附近为麦勒画廊修建展厅和工作室被漆成了漂亮的浅灰色。建筑的外表线条和内部装修简约之至。空旷,开放,干净,洁白,具有颠覆性。

  屋内,准备好接受长时间采访的艾未未显得平静而温和。他的身后是一张来人难以视而不见的原创海报:画面的中心被一根巨大的、缠着绷带的中指占据,它粗鲁地竖起,仿佛在挑衅权威们来扳倒它。另一面墙上,是他1985年的作品《小提琴》:一个铁铲的手柄被移植到一把小提琴身上(小提琴为上流社会的象征)。
  屋内另一处,艾未未挂了一组他自己捧着一个有两千年历史的汉代花瓶,然后把它摔碎的照片。还有一本他写的书——《不合作方式》,以及一些1990年代的先锋艺术作品。在邻近的小工作室里,一张经过他艺术化的重组和架构的清代木桌仿佛证明了这个居室的主人确有能力颠覆历史和传统:处理后的木桌两条腿接地,另两条腿顶着墙。
  这就是艾未未的工作:质问权威,颠覆传统或经典,并将当下消费主义时代的符号融于旧世界的物品之中。“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擅长艺术,但我从中得到解脱,”这个四十九岁的留着小胡子的健壮艺术家说,“这是一种释放自己的方式。”
  
  艾未未用不着谦虚。他已经是公认的中国当代艺术的领头人及最有创造力的思想者之一,一个被专家们认为推动了中国现代艺术发展的人。他是最早一批摈弃苏联写实主义和“文革”宣传风格的艺术家之一,也是最早质疑领袖标准像的人之一。1970年代晚期,他是著名的,抑或是无名的“星星画会“的成员,这是一群通过在中国美术馆展示激进艺术作品而扬名艺术界的自学成材的艺术家。在漫长的旅居纽约生活之后,他于1990年代回到北京,

组建了一个实验性的,类似纽约艺术家天堂东村的社区。后来,就是在这里,产生了令人震惊的行为艺术和激进绘画、摄影以及装置作品。
  今天,艾未未不仅成为了中国最知名的艺术家之一,也是一位广受赞誉的建筑设计师。受聘于瑞士Herzog& de Meuron建筑公司, 他参与设计了耗资3亿7千5百万美金的2008年北京奥运会场馆——鸟巢。他自己的艺术作品也供不应求,他的那幅著名的,从寺庙中抢救出来的木刻《中国地图》在索斯比拍得22.8万美元。
  一些批评家称艾未未的作品,比如他的摄影,是对政府或权威的肤浅的政治抨击。但是《纽约时报》的艺术评论人Holland Carter却称艾未未的作品“发人深省”,或许这其中有被某些人讥笑为“学者型的小丑”的东西。
  中国当代艺术的两大收藏家管艺和前瑞士驻华大使Uli Sigg称艾未未是个天才。“他深谙中西方文化,并且熟知中国传统,而且不断地在这两个世界之间周旋,” Sigg先生在一次采访中说道,“他常常采用一些看似简单但其实复杂的创作主体和创作方法,他拥有丰富而智慧的艺术表现手法。”
  艾未未的北京工作室已经成为收藏家、艺术基金会和国外知名美术馆的访问者们常到之处。前德国总理Gerhard Schroeder也名列访客名单。他也是Uli Sigg创办的中国当代艺术奖的评委之一。他的画廊“中国艺术文件仓库” 正在和瑞士鲁塞恩的麦勒画廊(Galerie Urs Meile)合作,展示中国那些最具探索精神的前卫艺术家的作品。
  在当代艺术不被看好,展览时常被叫停的现实条件下,艾未未拥有凡人所没有的勇气,他质疑政府,敢面对任何权威,以用解构传统的方式去创造现代艺术为乐。而有时他的创造似乎仅仅源于一时兴起。当问及他的那一组自己手持唐代花瓶然后又将其摔碎的摄影深意何在,他冲记者答道:“用来证明重力原理是有效的。”
  艾未未的腔调有时就是这样——机灵,半真半假,轻浮——然后谦虚。

  听了艾未未的故事之后,听众或许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一切都是巧合,是时代和历史的巧合使他有了今天。他似乎在说,他和他的家人跟随着历史波澜的移动而伫足于一个幸运时期。在多年搜寻创意的旅程后,艾未未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场席卷中国的艺术旋风的中央。
  “现在的事越来越奇怪,越来越疯狂,”他说,“每天都有大艺术馆和基金会的人、作家、摄影师和导演来我这儿,他们都急切地想知道中国发生着什么,”他说,“你根本无法想象——都是这些人,他们连长城都不去,他们就来这儿。”
艾青之子
  艾未未出生于“反右运动”开始的1957年。在允许知识分子对政治进行批评后不久,政府对洪水般的批评失去了耐心而不堪其扰,开始将知识分子划为“右派”,或谓“国家的敌人”。很多人锒铛入狱或被下放劳动。
  艾未未的父亲——著名诗人艾青——成为这次运动的首批受害人之一。 他被驱逐出北京城,先后被送到黑龙江和新疆省的劳改农场。
  “他那时候是国家的公敌,人民的敌人。我小时候就是一个国家敌人的儿子,”直至今天,艾未未在他北京的工作室里依然激愤难平,“他当时扫厕所,全家生活条件差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但这就是国家走过的路。”
  艾未未在讲述自己的成长故事时,一次又一次回到多年前的往事,回忆起他父亲在流放期间的悲惨遭遇,以及他的愤怒。

  艾未未出生时,他的父亲艾青是这个国家最知名的诗人之一。艾青于上世纪30年代在巴黎学过画,他的代表作《大堰河》问世于1936年日军占领期间。他曾经被蒋介石和国民党关过监狱,后来又进过GCD的监狱。他的命运随着国家政治的变化而坎坷起伏。
  “我父亲出席了1942年的延安文艺座谈会,还拍了照片留念,”艾未未说道,“那会儿,艺术和文学都很简单,任何事情你不是支持就是反对。所以文学就是阶级斗争,你可能会为一句话而丧命。”
  在新疆生活了九年之后,艾未未一家又被送到戈壁沙漠去劳改。据艾未未回忆,在那五年时间里,他父亲的唯一工作就是打扫厕所。这个激励了好几代作家的伟大诗人还险些被打死。
  转机在1970年代到来。据说,当时一位国外友人向周恩来询问了关于艾青的境况。不久,艾青被批准回到北京他自己的住所。1978年他被平反,重新提笔写作,直到去世。
东村:纽约和北京
  艾未未在1970年代和家人一起回到了北京。在看过他的绘画和素描的父辈的鼓励下,艾未未开始从事艺术创作。
  1976年,大学恢复招生。艾未未克服重重困难拿到了两所国内顶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北京电影学院和中央美术学院,他选择了电影学院。当时的同学中有张艺谋和陈凯歌。然而他的电影学习之路却中断了。
  “在学了两年之后,我感觉非常无聊。我们刚进学校时都很兴奋,但我后来却非常不开心,”他说,“我们国家刚刚经历了一段没有人权的黑暗时代,突然在一夜之间,人们开始大谈‘四个现代化’,却没人反思刚刚过去的事情。我非常失望。”

  在那段时间,艾未未加入了由一群挑战传统艺术观的艺术家组成的“星星画会”,这个由雕塑家王克平领头的团体于1979年在北京的中国美术馆的台阶上举办展览,他们的展览立刻在国内外引起了轰动。
  人们说这是对以往艺术的巨大冲击。伴随这次艺术运动而生的,还有北京的“民主墙”,一个青年人表达自我、发表理想的地方。后来,有关部门撤销了“民主墙”,当历史倒退到控制言论自由的时候,艾未未在他女朋友家人的帮助下,得以赴美国留学。
  1981年他去了加利福尼亚的伯克利。不久,他通过了英语考试,移居纽约市,在那里,他进入了帕森设计学院(Parson’s School of Design)和艺术学生联盟(the Art Students League)。
  他说,在纽约期间,他潜心研究了达达主义,贾斯珀•琼斯,安迪•沃霍尔和马塞尔•杜尚。然而他又一次辍学了。在纽约的十二年中,他花了大量时间轧马路、看展览、逛书店,他还兼职做过保姆、建筑工人、画匠等,他同时从事实验艺术并尝试组建一个知识分子的生活区。
  “我们这一代几乎没有人浪费时间,”他说,“他们要么想拿个文凭,要么想进入主流。他们都想成为有用的人,但这种念头从来没有占据过我的大脑。”
  在纽约,他和一个寂寞的纽约诗人Allen Ginsberg 成了好朋友,后者是1960年代美国反战运动的一面旗帜,经常在东村的圣马可教堂朗诵自己的诗歌。那时艾未未住在靠近Tompkins Square Park的公寓,那里在某种程度上成了谭盾、徐冰和陈凯歌等年轻中国艺术家和知识分子的据点。
  “我住的地方成了城东的根据地,”他笑道,“当时我的电话自动答录机的录音是:‘东边是正确的(East is Right)’。”

  据艾未未称,他在纽约时几乎什么都不做。他把自己的作品拿给Allen Ginsberg看,对方表示怀疑有哪家画廊会展出它们。在聚会上,一旦他自称艺术家,旁人就会嗤之以鼻。而且自从他退学之后,他已经成为非法居留者。
  1985年,他终于有机会参加了由Ethan Cohen画廊举办的展览。其中的一件作品是,他将一件大号雨衣挂在衣帽架上,并将一个避孕套拴在雨衣的口袋处。
  他说,在那个年代德国表现主义和巴斯奎特相当流行。他的事业几乎没有开始。
  1989年6月学潮开始,他愤怒了。他在纽约进行了八天的绝食静坐以示抗议。他同时加入了一个名叫“团结中国”的组织。他说,可笑的是,他因此而告别了非法身份,拿到了绿卡,得以名正言顺地留在美国。
  1993年在听亲戚说父亲病倒之后,他回了国。他说他其实不想回家——因为有种失败的感觉。
  “1993年,当我回到家,我妈都不好意思问我的情<
[板凳:2楼] 大李飞刀 2007-03-12 03:27:08
简历:
1957年生于中国北京
1978年就学于北京电影学院
1981年就学于Parsons School of Design, Art Student League,
美国纽约艺术家
1994年—1999年北京艺术家,1994年—2000年主编出版实验艺术刊物“黑皮书” (1994)、
白皮书(1995)、灰皮书(1997),
1998—至今“中国艺术文件仓库”艺术总监
[地板:3楼] 大李飞刀 2007-03-12 03:27:49
展览:
1979年第一届《星星画展》,中国北京
1980年第二届《星星画展》,中国美术馆,北京
1982年个展,旧金山亚洲基金会画廊,美国。
1986年《七个中国艺术家》VorpalGallery,美国
《中国新表现》纽约市市立画廊,美国。
《中国前卫艺术》VassarCollegcGallery
AlbanyUniversityArtGallery,美国。
1987年《TheStaratHarvard》FairbankCenter,HarvardUniversity,美国。
1988年个展《旧鞋·性安全》美国纽约。
1989年《TheStar:TenYear》HanartGallery,香港,台北,巴黎。
1990年国际版画展,HanartGallery,台北。
1994年《中国艺术展》东京画廊,日本。
《中国当代艺术展》哥德堡艺术博物馆,瑞典。
1995年《Configura2》,德国
1996年《彼得·路德维希收藏展》,德国。
1997年《交点》中、日、韩现代艺术展,韩国
1999年第48届威尼斯双年展,意大利
2000年《伊西双年展》,法国
1999年《创新》,北京艺术文件仓库,中国
《观念和抽象》,北京艺术文件仓库,中国
1999年柯隆艺术节,德国
[4楼] 大李飞刀 2007-03-12 03:40:10
透视研究
[5楼] guest 2007-03-12 03:42:14
无界限、无限制 艾未未的艺术世界

作者:杜小鹃   文章来源:典藏今艺术   点击数:442   更新时间:2006-6-1
无界限、无限制

艾未未的艺术世界

文·摄影|杜小鹃



北京草场地艺术区新开的瑞士麦勒画廊(Galerie Urs Meile)4月8号以艾未未在中国首次个展《艾未未 — 碎片》作为画廊的开幕展,展出了他的两件作品为一件大型装置《寺庙碎片》与三个相关联的影像作品:《北京:长安街沿线》(2004),《北京:二环立交桥》(2005)和《北京:三环立交桥》(2005),同时,该艺术中心也为艾未未亲自设计,风格简约而大气。

《寺庙碎片》是用古代家具与过去创作剩下的170多块木块组成,作为材料的十分沉重的铁木为被政府批准拆迁的广东省内古代寺庙中的梁柱木,经艾未未之手打造后,历史与沧桑被融入兼具审美与收藏的艺术品里。《寺庙碎片》由十一根柱子组成,抽象的外形也是假想中国地图的边界,它所蕴含的非理性特点使之看上去也是权宜之计,与经典的建筑结构与木工技艺的美感背道而驰,从这些庞大、转瞬即逝与不确定之间的矛盾里隐约透露出艺术家所关心的这个时代正在发生的事情,即高速发展下目前中国的失重现状。

北京系列的影像作品已经在泰特(Tate Museum)等三家重要的美术馆展出过,作品借助北京地图摄制并根据一系列严格的技术规则完成的,具有浓厚的概念意义。北京的环线与长安街各处在指定点被以机械、客观和固定的方式拍摄一分钟,它记录了首都复杂与狂热的高速运转。北京是一个不断努力向未来发展的大城市,而这些经过收集与重组的影像碎片作品,向北京乃至国内永不停歇的社会政治、文化和城市变革提出了质疑。艾未未说:“历史总是我们做的所有事情中的遗失的一环。我认为这些碎片中体现了一种瞬间的真实。这就是碎片的含义:瞬间的片断。”



东村教父

1957年生于北京的艾未未为诗人艾青之子,曾经为70年代“星星画派”的成员。在国外呆了12年后于93年回国。由于在美国苏荷艺术区的背景并且对于当时国际前卫艺术状况的熟悉,他影响了当时许多艺术家如张洹等人,如“艺术家应该坚持反映自己的生活状态,不要去过多考虑的艺术潮流”的建议。在1994年到1997年他与冯博一合作编撰了艺术刊物《黑皮书》《白皮书》《灰皮书》,成为首次以文字记录的方式来呈现中国当代艺术的的重要文献。2000年时,艾未未又与冯博一在上海合作策划了对后来影响颇大的《不合作方式》(Fuck off)展。这些活动使他在中国早期的前卫艺术里扮演了重要的推动角色,以致他当时被大家称为“东村教父”。

2004年艾未未办了三个个展,分别在纽约、瑞士伯尔尼美术馆与比利时的根特,其中伯尔尼的展览为泽曼(Harald Szeemann)策划。最近他的名字同时出现在2006年悉尼双年展与亚太三年展的被邀请名单上,打破了例来此两个展览不邀请同一位艺术家的惯例。艾未未的艺术活动还包括他一直是 “中国当代艺术奖项” (CCAA)活动的挑选评委,与作为《麻将》希克(UliSigg)收藏展策划者之一。

目前艾未未仍然是国内最早做前卫艺术独立空间“艺术文件仓库”(CAAW)的艺术总监。虽然这些年都是在义务做,但是以坚持不干涉他的艺术态度的为条件。艺术文件仓库并不参与任何商业活动,要买画的商人可以与艺术家本人联系,文件仓库并不介入。对于展览艺术家的挑选,艾未未非常严肃地不将这些与私人感情有任何瓜葛,他的亲朋或者所谓的牛比艺术家,并不在他考虑之列。对于具体选择艺术家,艾未未说他只看艺术家本人,挑选不那么急于求成的艺术家,作品在其次,他说:“我要展出的是人,是设备,而不是产品”。艾未未认为这样一个空间对于中国当代艺术是一种财富,他说“有这么一种空间,有这么一个老艾,用这样一种姿态与方式来做事情,一定鼓励了很多这类艺术家,他们愿意把自己的东西做好,不惜功本,愿意花几年,或者花更多时间去做”。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并且这两点有做事原则的考虑恰恰是他受到众人尊重的地方,也是艺术文件仓库做到目前在国内外仍负有盛名的原因。

艾未未认为艺术很大层面其实并没有与中国这个社会发生关系,如果有经济上的关系的话,即到处谈的中国目前画价很高或拍卖很火,这其实也是一件很无聊与芝麻大的小事情。倘若中国当代艺术很在意这个事情,那就太丢脸了。因为我们得想想曾经经历了什么时代并且正在经历什么时代,如果简单地把经济来兑换艺术,那么代价就太大了。我们必须知道做事情的时候,得有点比例感,我们坐的时候有多高,站的时候有多高,躺的时候有多高。



艺术vs. 建筑

年少时学艺术对于艾未未是不得已,据他分析当时为逃避的干农活,那时的社会一天到晚的政治与思想。他说自己画素描其实画不好,因为心思不在上面,竟然还是考上电影学院,后来跟那帮人呆着不舒服,退学去美国,上学一年又退了,因觉得呆着不自在,成为非法移民。艺术道路上走到今天,艾未未说做展览只是因为有人推着走,对他来说重要的是有“事情”在做,在这个做“事情”的过程中,他能集中精神,产生想象,并看到自己的失败。在做具体艺术作品时,他会经常怀疑自己的智力与能力,不希望把它做得更好。艾未未认为作品是一定的物质,让作品承载一些概念,它不需要太多不需要太少,不需要太好也不需要太坏,让它们自己生长就可以了。他的这个想法充分表现在展览的无论影像还是装置作品里。这种朴素的做艺术态度与高度精确的技术知识的结合做出来的精致大气的作品使他一夜之间突然成了国际著名展览的座上宾。

艾未未认为艺术跟生活比,是太小的一件事情,常人理解所谓的“艺术”这种已经固化的形态在他是相当不重要的。事实上他的生活完全被艺术包围了,如他住在自己设计的房子里,和他正在举办的个展的艺术空间设计。细节还包含在他接触的任何东西,如他喜欢的古董,家具,石雕,绘画,建筑,甚至是“人”上面。艾未未对于技术精确的兴趣颇浓,搞清楚一堵墙是30公分厚还是35公分厚这种事情相当着迷。所以当欣赏他古董家具作品时,三条腿的桌子根本为自然天成,古朴的作品从技术上看丝毫没有被改造过的痕迹,作品呈现出极具收藏价值的品质,这也难怪他在建筑上有天分,建筑本来就是用来住人的,而经艾未未之手的“产品”非常贴合人机,因为某种程度上他对于外界的敏感与生态适宜度还保持着婴儿般的直觉。反对把建筑当作区别于艺术领域来讲的艾未未,自由无碍地行走于两者之间并游刃有余。当对比其难易之处时,艾未未有自己的看法“其实做艺术家很难的,我这么一个人,做了四五十年了,现在才被人承认说能生存了,能卖了。另一方面,我做建筑还没做就被人称为建筑师了,但是也太难了,那么多人在做,有几个人一生有机会去设计很重要的建筑。”艾未未目前在建筑领域上走得已经相当远了,过去四年中,他做了四十多件建筑,每天花的时间不少于十二个小时,他的作品在与建筑有关的书里都很容易被看到。
[6楼] 大李飞刀 2007-03-12 03:42:48
蜂窝煤 2000
[7楼] 大李飞刀 2007-03-12 03:48:18
作品欣赏
[8楼] guest 2007-03-12 03:49:15
烧书、送书、买书、出书,先锋艺术家的书缘与书事

“不读书”的艾未未在书房翻书。

艾未未书房一角。
 
艾未未“制造”的《黑皮书》、《灰皮书》、《白皮书》。

 
翻译家杨宪益送给艾未未的画册,里面被曾经借阅过的“今天”诗人们做了许多注释。

艾未未收藏的画册,适合“翻”,不适合“阅读”。
  ◇书房主人
  除了著名诗人艾青之子的身份外,艾未未还有不少可以让人羡慕的头衔:旅美艺术家、中国前卫艺术代表、“鸟巢”设计者赫尔佐格和德梅隆的中国顾问、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的副导演……这一次,他的身份是书房主人。
  问艾未未“爱读什么书?”,他常会说“我根本不读书”———但是他“翻书”,出去旅行的时候会习惯性地带两本书,闲暇的时候翻翻。而他住所二楼书房里的多数书籍都是画册或者图文书,设计类和艺术类书居多,确实适合翻看而不是阅读。而注重文字的书,则在一楼的另一个书房。书房透露出艾未未和书脱不开的关系,他读书、买书、出书,还烧过书。
  未读书,先烧书
  艾未未是诗人艾青的儿子,从小就看到家里有很多书。那时候他随父母在新疆石河子农场生活———艾青1957年被错划为右派分子,1958年4月不满一岁的艾未未就随父母到黑龙江农垦农场,1959年转到新疆石河子垦区,直到1975年才回到北京。
  “因为父亲在法国待过,也喜欢美术,所以家里有很多非常漂亮的画册,印刷制作都非常精美,他也非常爱惜书,不爱借书给别人,在家里读书的时候也仔细,我们是不能乱翻、折角的”。虽然小时候还读不懂,他也常常怀着郑重的心情翻翻。艾未未正经读的第一本书是《三国演义》。那年他11岁,刚刚有了自我意识。
  但是当1966年之后,这些书成了麻烦,“不烧不行啊,因为一拨一拨造反派来抄家,翻批注、笔记找反动罪证,我父亲不得不烧了”。因为书太多,父亲烧不过来,正上小学二年级的艾未未也叫同班同学来帮忙一起烧书,“因为很多画册都有封套,纸张很精致,我就想把封套取下来送给同学包书,但是有的我们怎么抽也取不下来”,他和父亲一起看着一堆书烧成灰烬。边上是他们拆下来的硬纸板,“那些封套的精美是现在很多书比不了的”。
  之后的文化荒芜年代,“书特别珍贵,眼睛特别饥渴,首先是书少,如果谁有一本书就非常了不起,会在爱读书的人中传来传去,”那时候石河子垦区的文学青年都互相认识,谁有什么书就会来借,有人从很远的地方来借书,也没什么话,接过书后点一下头,有的人很仔细,读完还自己包上书皮,送来的时候也不说话,好像书本身就承载了好多东西“。
  有人从党校带来《反杜林论》、《GCD宣言》等等马恩列斯毛的领袖著作,也印得非常漂亮,设计很好,白纸上醒目的红字,上面还有“内部资料,看上去很吓人,我就读这样的书”,他父亲看到儿子读这类革命领袖著作觉得很好笑,说他“小小年纪懂什么啊,是不是长大了想做指导员”。
  后来他父亲待遇改善,一些藏书发还给家里,艾未未得以看到全套的“外国文学”、“译文”一类的翻译文学,全是上世纪50年代开始出的,每一期都有中短篇小说,有苏联、智利这些国家的小说家的作品,其中苏联的还是批判资料,和国内的小说家模式化的写作相比更吸引人,所以非常热门,“凡是带‘译’字的书都借来借去”。
  送书和买书
  上世纪70年代末翻译家杨宪益送给艾未未几本画册,其中三本一本是德加,一本是凡·高,一本是马奈,是小本的,当时北京还没有,制作非常精美,后来北岛曾经借去看,我估计“今天”诗派和星星画派的好多人都看过,还回来的时候很多人写了很多注释,因为是外文,有人边看边查字典边注在旁边。还有一美国艺术家贾斯伯·琼斯(JasperJohns)的画册,他一看上面是美国国旗、地图之类的,当时他对艺术的认识停留在凡·高那个阶段,所以觉得“画的是什么啊,能算艺术吗?就扔一边去了。但是后来到美国,这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个艺术家。看他的画册,此后,也接触到杜尚的创作,对我影响很大。”
  1981年到美国,他到美国后买的第一本书是《安迪·沃霍的哲学:从A到z,再回来》,“有点绕来绕去想到哪说哪,很有意思,至今还在我的书房里”。从这本书中也可以发现艾未未说话风格的部分来源。他在纽约从哈林区到曼哈顿到处搬家,靠打零工生活,所以没有买动辄几十美元的书籍,而是经常去书店看书,翻看自己感兴趣的书。他曾经在格林威治村住过,那里是纽约作家、艺术家聚集的地方,有三家书店比较有名,一家书店卖的全部是旧书,号称一本一本摆的话有8英里长,都是文学艺术类图书,他成天没事就到书店中乱翻。有一段喜欢看哲学的书,也看了很多画册,包括一本哲学家维特根斯坦设计的一个小屋子的书。
  出书:《黑皮书》、《白皮书》、《灰皮书》
  1993年艾未未回到北京的时候,当代艺术还没今天这样流行,“艺术家在圆明园、东村像苍蝇一样让人赶来赶去,农民租给艺术家房子都要被罚款5000元,很多艺术家都有半夜被敲开门查身份证、关到局子的经验,生活都不怎么样。”
  他回国以后觉得也没事干,不如找件事做,“想来想去最有效率的是出书,因为这个事情自己能控制,不需要经过很多人,加上在纽约也见识过一些独立报刊,所以我决定编辑出版《黑皮书》”,他和出钱的曾小俊以及旅居纽约的艺术家徐冰一起开始做这本记录当代艺术现状的书籍,并找到当时在美协任职的冯博一具体约稿、编书,“开始要稿子的时候,当时艺术家不懂,全都给我他们画的照片,我说我都不要,我要你们说说你们画这些画的时候在想什么”。等到快出书的时候,出事了。有人到冯博一单位调查情况。不知道什么原因,“主谋”艾未未没被调查。
  艾未未认为自己出书不能太简单,印刷的比正式出版社出版的画册更好才有吸引力和保存价值,所以他出的书是拿到深圳出版的,他和冯博一到深圳印厂去自己订正稿件、看印刷质量,当时出大样后校订还无法在电脑上一个一个修改,他们是在每一页上自己手工操作,一一修订错误。当时深圳正是最热的时候,习惯北方气候的他整天都出汗,一次热得难受,一下买了一大堆荔枝吃,“原来听人说荔枝不能多吃,吃多了上火什么的,但是吃了没有什么事,我就想以前的人说什么什么不能吃、不能干是因为没有才这么说的”。
  1994年出版的《黑皮书》和之后出版的《白皮书》、《灰皮书》已经成为记录上世纪90年代当代艺术发展的重要资料。至今,艾未未还在制作书籍,自己设定版式风格,自己决定主题。当然,随着他的名气越来越大,展览越来越多,也有画廊在给他出画册,介绍他的文章也不时出现在各种书刊中,他也不断收到各种赠书,“这是好事”,他说。
  本报记者 周文翰
[9楼] 大李飞刀 2007-03-12 03:50:49
明清家具设计~~
[10楼] 大李飞刀 2007-03-12 03:54:19
[11楼] 大李飞刀 2007-03-12 03:57:39
[12楼] guest 2007-03-15 09: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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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制造
第三国际纪念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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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guest 2007-03-20 03:42:23
[14楼] 内鬼 2007-08-06 04:01:59
艾未未:头发就是我的道具2007

头部是人身体隐藏信息最多和最公开的身体器官,除了理发师外谁也不愿让人轻易动自己的头,而艾未未却轻而易举的动了很多人的头,他通过给各式各样的人剃头的方式来传达自己的观念。在艾未未手下,头发已经成为了他传达信息的最好道具,理发者的身体信息在理发过程中被改变,他们的头部成为了艾未未发表自己信息的方式。









艾未未:《剃发系列》
 
    艺术家艾未未长期用自己的身体穿梭与各个领域,在穿梭和游走中,身体在有意和无意中传达和生产各种信息。这些信息在网络博客的力量下被经营成为一个清晰的信息系统和权利系统。这些向受众传达着一种异常的力量和特殊的经验。这些受众又形成稳固的群体,这时艾未未的身体彻底被激活变成一个社会工器成为身体媒体









[15楼] 内鬼 2007-08-06 04:12:56
艺术家艾未未打算招募1001个中国人一同前往德国的中部城市卡塞尔,并和他一起参加将于6月举行的第十二届卡塞尔文献展。

艾未未表示,这个由1001个人组成的卡塞尔之 行将成为他的参展作品———《童话》的基本组成部分。



1001个“童话”的背后—— 艾未未访谈

德国卡塞尔艾未未团前沿观察

对话艾未未:《童话》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游戏

吴po.lice采访艾未未—天上有片云
[16楼] guest 2008-10-09 23:11:53

艾未未为利物浦双年展设计“灯光之网”







据国外媒体9月3日报道,中国艺术家艾未未曾经是Herzog de Meuron的鸟巢体育场的顾问。这次,他为利物浦双年展设计了一个“灯光之网”(Web of Light)。

  这座雕塑是由“泰特利物浦”委托设计的,是一张点亮的水晶线构成的网从钢缆上悬垂下来,位于老艾伯特造船厂的上方。用水晶制作的蜘蛛网也将悬挂在泰特附近的角落里。

  今年年初,艾未未设计了一个发光的瀑布,类似树枝形的装饰灯,漂浮在码头的中间,这也是泰特美术馆委托的。



[17楼] guest 2008-10-10 20:08:17
金华大坝下楼的“立此存照”是关矢的作品,你们发错了。
[18楼] guest 2008-10-10 22:20:51
还不错的设计师
[19楼] guest 2008-10-18 16:34:08
他最适合 搞设计
[20楼] guest 2008-10-18 22:01:33
很喜欢他 很有才的一个人!!!!!
[21楼] guest 2008-10-19 00:26:19
欢迎加入中国当代艺术联谊会QQ:71510061
[22楼] guest 2008-10-19 23:09:23
艾未未不是一个艺术家,但他确实是一个天才!!!!!!!!!!!
[23楼] guest 2008-10-19 23:11:16
假如你听过他的谈话,再看他的作品,你就明白了!!
[24楼] guest 2008-10-21 20:05:21
吹的这麽悬的大师,就做了这几个烂货还好意思拿出来晒?你还是就在家谈话吧!能忽悠人!
[25楼] zhanghonghai 2008-11-21 11:52:47
哈 能当我 师傅吗
[26楼] zhanghonghai 2008-11-21 11:54:02

[27楼] 红色m豆 2008-12-03 20:52:58
测试评论
发现品论的怎么是一个人
[28楼] 红色m豆 2008-12-03 20:55:41
上面这个 “guest” 还真2到一定级别啦
原来是自己给自己对骂
本人还以为此网站留言都只能现实 “guest”
[29楼] guest 2008-12-03 21:13:39
艾未未的作品永远停留在大学生作业的水平,个别作品是研究生水平的,不明白老外为什么喜欢?二流政治家,三流艺术家!
[30楼] guest 2009-04-13 22:55:08

[31楼] guest 2009-04-15 00:02:37

[quote]引用第29楼guest于2008-12-3 21:13:40发表的:
艾未未的作品永远停留在大学生作业的水平,个别作品是研究生水平的,不明白老外为什么喜欢?二流政治家,三流艺术家!...[/quote]

垃圾...就只会抄作
[32楼] guest 2009-04-15 00:09:03

[quote]引用第29楼guest于2008-12-3 21:13:40发表的:
艾未未的作品永远停留在大学生作业的水平,个别作品是研究生水平的,不明白老外为什么喜欢?二流政治家,三流艺术家!...[/quote]

四流的人品
[33楼] guest 2009-04-15 09:35:19

[34楼] guest 2009-11-27 17:01:14
垃圾
[35楼] guest 2009-11-27 17:19:10
艾未未不是一个艺术家
[36楼] guest 2009-11-27 17:37:57
楼上几个都是月露萍大师的回复吧,烂狗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37楼] guest 2009-11-30 19:13:43
29楼:不明白老外为什么喜欢?二流政治家,三流艺术家!
你都说出来了还不明白吗?西方喜欢的就是这个,喜欢他的政治归属感和艺术不成熟性,留给西方的是意识形态和文化艺术的优越感和评判的话语权。
[38楼] guest 2009-11-30 19:25:22
艾烂狗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39楼] guest 2009-11-30 19:26:19
西方人是土的

[40楼] guest 2009-11-30 21:48:25
29楼:不明白老外为什么喜欢?二流政治家,三流艺术家!
你都说出来了还不明白吗?西方喜欢的就是这个,喜欢他的政治归属感和艺术不成熟性,留给西方的是意识形态和文化艺术的优越感和评判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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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弱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艾的艺术不成熟,你的就成熟了。第一见这么煞笔的人
[41楼] guest 2009-12-01 00:29:25
看不懂
[42楼] guest 2009-12-01 00:38:08
垃圾...就只会抄作
[43楼] shimo 2010-03-07 17:08:06
艾先生,难道当代艺术就是各种扭曲的意识形态的虚拟真实化的图或形的表示?艺术是艺识形态无政府主义吗?
[44楼] guest 2010-03-08 03:16:23
我喜欢艾未未。
[45楼] guest 2010-03-08 13:30:41

支持爱未未。
[46楼] guest 2010-10-19 01:01:00
千万不要试图将一个傻逼的思想拧正。因为他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你拖成跟傻逼一样智商的形态。做艺术,而不是被艺术做。有种艺术是一句话,有种艺术是无穷尽的装逼。恩,就是这样。艾未未,支持~
[47楼] ba-ba-ba 2010-12-23 14:19:25
英国利森画廊将代理艾未未的作品

2010年12月22日



利森(Lisson)画廊是英国的一个大牌画廊,他们最近宣布,利森画廊获得了艾未未作品的代理权,他们说,画廊很荣幸能和这位中国最具有代表性的艺术家合作。

  利森画廊的官方申明是这样说的:“艾未未被广泛认为是中国这一代最重要的文化人物之一,在国际上,艾未未成功占有观念艺术家,建筑师,策展人,设计师,电影制作人,出版人和活动家等多个角色。”利森画廊的负责人Nicholas Logsdail说:“在过去数年,我们对艾未未的工作和成就越来越赞赏,并且为他取得的成就而高兴,我们非常高兴这位世界上最重要的艺术家已同意与我们合作。他的以思路为支撑的作品一定会成为利森画廊历史上重要的一笔。”

  艾未未的作品“葵花籽”目前正在英国泰特美术馆展出。他明年的展览项目也已经提上了日程,目前已经知道的,除了在利森画廊办展览之外,在瑞士和奥地利还将分别推出摄影展和他的建筑项目。

[48楼] ba-ba-ba 2010-12-23 14:24:59
英国泰特 这一地的瓜子


一亿颗葵花籽  


小女孩在瓜子上奔跑  这个展览出人意料的受人欢迎


  2010年10月11日,在泰特的涡轮大厅,一个新的展览开始了,来看的人很多,证明该展览“出人意料的受观众欢迎”,以至于他们要排队45分钟才能进入展厅。

  在泰特涡轮大厅1000平方米的地面上,一共铺有一亿颗瓜子。瓜子的厚度是10厘米,总重量为150吨。你可以在这些瓜子上跋涉行走,或者在上面跳跃,或者捧一把在自己的手中,看它们从你手中流沙一样滑下,但如果你想抓一颗瓜子在手里,然后习惯的拿到嘴里嗑一下,那颗瓜子一定会崩掉你的牙齿,因为瓜子是陶瓷做的,而且都是“中国制造”。

  艾未未的作品一向都有手工艺的成分,这次的也一样,这些瓜子看起来都是一模一样的,但实际上每一颗都是不同的,它们是景德镇1600名工匠用传统技术精心制成的。工匠们平均每人制造了6万多粒瓜子,艾未未说自己仅仅贡献了其中的三粒。他说,这件作品的主题是“个性,规模生产和工艺技术。”

  批评家眼中的瓜子是不一样的

  “瓜子是中国人最常吃的小零食,在毛泽东时代,向日葵曾经是重要的一个政治象征,毛泽东被比作太阳,而群众们则被比作向日葵。”在解释这件作品的时候,英国的媒体会把这句话体现出来,这样,这件作品的意思就不用再多费口舌了。看完这句话,也许还一头雾水的观众会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 当然,有些艺术评论人从中还看到了全球化那横扫一切的巨大力量。比如艺术评论人Adrian Searle,他是这样评价这件作品的:

  “我喜欢这件作品。一亿颗瓜子一个世界。极简主义,大胆,微妙,让人联想到Wolfgang Laib曾经在铺在地上的长方形状的花粉、Richard Long的石块的堆积、还有Antony Gormley的数以万计的人形雕塑,但艾未未的这件作品比他们的更好,意想不到却又不可避免的。这是一个伟大的兼具简单性和复杂性的作品。”

  他接着说,“这件作品既含蓄又尖锐,具有宽泛的精神容量,每个人都可以从这件作品中获得些什么。这是一个和全球化有关的景象,这件作品不仅是在政治理念上的强大,而且它还拥有一种让人流连忘返的美。”

  英国卫报的著名评论人Jonathan jones说:“这件作品比其他作品更好的原因在于,它让我们思考——关于个人在人类的海洋中,体会数以亿计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还有它们被踩在脚下的脆弱。这是一件认真、强有力的作品,你可以站在那里,想象自己是一个哲学家,站在浩瀚灰色的葵花籽大海前,然后开始思考。”

  我可以带一颗瓜子走吗?

  展览开始后,一个问题成了大家争议的热点,那就是,如果顺手拿走一颗瓜子,这算不算一个品质问题?泰特美术馆官方的回答是:“我们不鼓励观众把瓜子带走,一颗都不鼓励。”泰特的发言人说:“这是一件艺术品,一亿颗是一个整体,你不希望你是一个艺术小偷,是吧?”但艾未未本人似乎并没有明确的认识这一点,他说:“如果我是观众,毫无疑问我会带一颗瓜子走。但作品现在在泰特展出,他们拥有对这件作品的发言权。”

  但考虑到有一亿颗瓜子,拿走一颗会怎么样呢。英国艺术评论家Charlotte Higgins就在自己的博客上承认自己拿走了一颗瓜子。泰特估计会有200万观众来看这件作品,如果每个人带一颗走的话,那将会有9800万颗剩下,艾未未应该做好心里准备,明年作品展出结束之后,如果只运回北京9800万颗瓜子,他不应该感到意外。

  10月15日之后去的观众都是不幸运的

  10月15日,人们像往常一样,蜂拥着来到涡轮大厅来看艾未未的装置,并希望像之前的人们那样可以在瓜子上行走,但到了才发现,瓜子的周围已经拉上了围栏,观众只允许在一米外看这件作品了,因为据说陶瓷扬起的尘土对健康产生损害。观众们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这意味着,那些在星期一到星期三来看过这个展览的人都是幸运者。

  有观众和保安争辩,并威胁说要冲过围栏到作品里面去走一走。与此同时一个老人走到围栏的一个角落,拿走了其中一颗散落的瓜子,然后就不声不响的走了。保安来不及制止,眼看着那个老人就那么走了。总之,这一天的泰特现代美术馆是困惑而混乱的。

  在展出期间,相信这样的事情还会不断上演,对每天面临挑战的保安来说,这个展览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它将持续到明年的5月。
[49楼] guest 2010-12-23 15:26:22
维基百科介绍的艾未未:

艾未未(1957年8月28日-)是中国艺术家,建筑设计师、诗人艾青之子,曾在美国居留与工作。他被《楚天都市报》喻为当代中国实验艺术的领军人物[1]。现任中国艺术文件仓库艺术总监。[2]艾未未除了是艺术家,还积极参与维护公民合法权益。他积极关注毒奶粉受害人事件,参与调查四川汶川地震中死难学生人数身份,积极声援被迫害的维权人士等。正是因为他的维权行动,艾未未多次受到当局的拘押和身体伤害。[3]他曾为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担任副导演,并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担任国家体育场“鸟巢”的设计顾问[1]。

2010年,小行星83598被命名为“艾未未星”。

艾未未为艾青与高瑛之子,1957年于北京出生[1],其妻为路青,目前居住在北京草场地村。反右期间,艾一家三口被流放新疆,中小学期间在新疆居住十六年。1978年,入读北京电影学院。1981年至1993年居住美国,主要居于纽约,曾就读纽约帕森设计学院。后因成绩不佳被学校停止发放奖学金,于是艾未未离开学校,也不再去定期注册居留证,成为了非法居留者。[4]他混迹于纽约,他的公寓成为了许多中国未来的艺术家们在美国的中转站。1987年,在美国举办《旧鞋、性安全》艺术展,被艺评家称为“引人注目的新达达主义”[5]。在纽约,他也是一位积极的街头抗议者,参与了许多街头的抗议活动。1993年4月,父亲艾青患病,他返回北京并放弃了因六四事件得到的美国绿卡。[6][7]

1994年至1999年,主编中国前卫艺术刊物《黑皮书》、《白皮书》、《灰皮书》。1999年,设计、建造位于北京东五环外草场地村的艾未未工作室。

2000年,与冯博一在上海举办“不合作方式”艺术展。2003年,与瑞士的建筑事务所赫尔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合作设计北京国家体育场“鸟巢”。2006年,在纽约哈德逊河谷区设计一所私人住宅。

2007年,作品《童话》、《模》参加第十二届卡塞尔文献展。《模》被大雨摧毁,但艾没有修复,他认为大自然的力量令作品更出色。

2008年12月5日,艾未未发起了公民调查志愿者活动,对512大地震遇难学生的具体数据(学校、姓名、年龄、班级、家庭住址、家长联系方式)进行调查,活动的宗旨是“事实、责任和权力”。截至2010年3月,公民调查共找到5212名遇难学生名单。

2009年8月12日,艾未未与公民调查志愿者等11人应谭作人律师邀请,作为证人前往成都准备出庭,当天凌晨在安逸158酒店遭到成都警方的拘禁和殴打,艾未未在成都被警察殴打后一直处于头疼中。该过程拍摄成纪录片《老妈蹄花》并上传至互联网。

2009年9月14日,艾未未在德国慕尼黑美术馆布展期间,头痛加剧,被送到德国慕尼黑大学医院,经诊断为“重挫造成的外颅与脑体间大面积出血”,医生建议立即进行颅创手术,手术获得成功。[8]。

2009年10月开始,艾未未发起的“公民调查”向中央、四川省级、县市级以及基金会等100多家不同政府机构申请公开512完整的信息,包括灾情核查、捐款使用明细、坍塌校舍调查报告、遇难师生具体情况等近万条信息,但没有得到任何正面的回复。

2009年11月,艾未未的助手从北京搭机到日本东京成田国际机场探望并采访因被上海当局拒绝返国而滞留于机场管制区内的维权人士冯正虎,并将过程剪辑成记录片《冯正虎回家》。

2010年2月22日凌晨2时,北京朝阳区金盏乡长店村的创意正阳艺术区遭强制拆迁,有目击者称200多名身分不明的人到园区内打伤艺术家、砸坏物品,包括日本艺术家岩间贤在内的8人被打伤,有挖掘机毁坏房屋。当天下午艾未未等近20名艺术家拉起写着“公民权利”及“严惩凶手除黑打恶”的横幅,到北京长安街游行示威。原来他们预定要走到天安门广场,不过在距离广场两公里处就被赶到的大批军警和公安人员拦阻。[9][10]第二天,《环球时报》英文版罕有地对事件进行了报道。[11]同年3月36日,接受美国有线新闻网(CNN)阿曼普尔(Amanpour)关于“艺术的力量与数字时代的异议者”的访谈。4月6日,前往成都金牛区西安路派出所报案,要求警方对其在2009年8月12日被殴打事件立案侦查。5月4日,艾未未工作室完成纪录片《美好生活》并上传网络。该片记录了冯正虎回家的故事。5月6日,发布历时近两年,艾未未工作室对杨佳案的全程纪录片,《一个孤僻的人》及其副本《王静梅》。5月12日,发布纪念“512地震遇难学生”的《念》。

同年,艾未未被邀请创作一个作品来补充丹麦哥本哈根因租借到上海参加世博会的美人鱼雕像而造成的空位。他建造了一个能现场直播小美人鱼世博会情况的闭路电视系统。以表达“中国人都处在某种监视之下的真实生活”[5]。 2010年11月6日,艾未未其Twitter上称自己被软禁于北京的住所。[3]
[50楼] guest 2010-12-23 16:52:17

南方周末专访艾未未:“那是个没有皇帝的年代”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万静 实习生 崔迪 发自北京
2009-05-06 16:28:33

“那时不知道他会胜出。他到各地方拉票,我们那儿有个黑人报纸的重要出版商,他去拜见他。拍照的时候,我可以踢他的屁股。我当时对他不太有兴趣。那时有个叫布朗的,我们比较喜欢,但那个人太激进一些了,支持同性恋,更左派一些。没有人围观。围着他的没几个人,都是保镖,还有一个抗议的,拿着牌子,抗议他。我看到他来了,当时没带相机,就回去拿了相机出来拍了几张。”

纽约到费城……那你兑换30美元吧

南方周末:你当年出国跟星星画展被取缔有多大关系?

艾未未:有很大关系。我们童年对自己的位置很清楚,但实际上没有觉悟。真正的觉悟是来自1979年西单“民主墙”。我们开始思考个人、国家、权利之间的关系,开始认为这个国家的问题是跟个人有关系的,个人应该承担一定责任,开始感到自己的肩膀上好像有一点分量。但我走的时候非常绝望的,我说我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南方周末:真的有那么绝对吗?

艾未未:不只是因为体制,还针对文化。任何一个人跟小贩买菜的时候,小贩少找一分钱,或者缺斤短两,他会跟人家闹得天翻地覆。但是中国的公众社会对这个是回避的。至少在那时,这种回避是非常残酷的。没有人愿意说,也不希望别人说,这很让人窒息。任何一个国家或者历史时期都有可能发生错误,比如二战的德国,但就反省的能力、追究的自责、对事实的认同方面而言,他们做得相对地好。

南方周末:去美国前,你对它有什么样的想象?

艾未未:我的美国的知识完全来自于惠特曼的《草叶集》、马克·吐温的“密西西比河”等等,完全是莫名其妙。美国跟这些精神上是有关系的,但是现实中,几乎没有任何关系。

南方周末:没有冲着想象中的民主自由?

艾未未:没有没有。实际上人在谈民主自由的时候,是不了解什么叫民主自由的,这个大到很难用简单的细节和语言来表述。但你知道什么是不自由,什么是不民主。一个眼光,一句话,就让你感觉到你的局限性。

南方周末:对你出国你父亲艾青当时的态度是什么?

艾未未:我父亲不表态。我感觉不到他是一个曾经在法国留过学的人。他18岁留法。我听和他一起留法的人说,他当时是非常自由浪漫的,吹着《国际歌》的口哨,踢着石子走在巴黎街上,也是那么一个无所事事的人,经常参加左翼的聚会。对我出国或者我们所谓的前途,我记得出国前只有一次他谈到,他们那时候出国就是为了能够回国,能够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我当时非常不屑一顾,哈哈,我不是你们那一代人。

南方周末:当时你决定不回来,怎么随身带的只有那么一点东西,好像就二三十美元和几件衣服?

艾未未:当时国家只允许兑换30美元。当时只有一个银行兑换钱,是中国银行在王府井的总行。我记得我去的时候她拿了一个尺子量了纽约到费城的这段距离,因为我坐飞机到纽约后要坐车到费城,灰狗车,这段距离坐车刚好30美元。否则30美元也不让兑换的。那个时期要出国,尤其是到美国,有点儿被认为是出逃。
前一阵我重新办户口的时候,看到以前的档案,才看到原来文化部对我出国还有一个批示,说:允许艾未未自费出国,但是出国之前请做好保守秘密和爱国主义教育。我才知道,啊,我还有这个义务。

南方周末:当时你没有被传达这个义务吗?

艾未未:当时电影学院管外事的人问我为什么要去美国,我说我女朋友在那边读书。他说你不知道在电影学院上学是很珍贵的一个机会吗?我说是很珍贵,但是我还是可以选择另外一个。反正我们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我说你如果不给办手续我只能退学。他就很生气,说你怎么会这样不珍惜你的机会。
我一个同学的父亲是美协的一个头,当时谈到邓小平和美国一个官员见面的时候拥抱了一下,他就说我们怎么能和帝国主义拥抱。你可以想像当时是怎样一种气氛。

1992比尔·克林顿竞选的最后时刻,纽约 图/艾未未

1986周临和猫,旧金山 图/艾未未

1991翟永明(左)和何多苓,东七街地下室 图/艾未未

最好的诗人是谁?金斯伯格说,鲍勃·迪伦

南方周末:看了那个摄影展,感觉你在美国的经历非常传奇。

艾未未:我看了也觉得挺传奇的。我接触面的复杂程度,比全部中国留学生的总和还要多。中国留学生100万人基本上是在校园里长大的,除了认识系主任和每个教师,基本上都是一头扎进了那些强大的课程系统中。而我在新疆长大,本身对学校就没有太多好感,尽管我读书的时候是最好的学生。我在家里也比较反叛,对有知识的人,或者说传授知识的人,都持怀疑态度。这就像你父亲如果是一个警察,那你肯定不怕警察。
我们最近有一个小孩,他参加四川的公民调查,三次被警察请进去。我本来认为他不过是一个广东来的小孩,后来发现他是胆子最大的。他会直接去跟一个警察说,你能带我去一个受灾的学校吗?因为他的父亲是警官,他的女朋友也在警察学院里。他说这不是一个事情,但是很多其他参加调查的人就认为,警察向他们走来的时候已经有很大的压迫感了。所以,所谓的知识界、文化界对我毫无压迫感.

南方周末:你在纽约后来混迹于各个阶层,认识了很多小偷,你是怎么打入小偷内部的?

艾未未:不存在打入小偷内部的问题。我住的位置是纽约最乱的位置,是纽约下东村。1980年代如果我参加晚会,一般大家头两句话就问你住在哪儿,我说下东城区。基本上人家都接不下去后半句话了。因为那里是暴力、吸毒、妓女……要翻开纽约城市新闻,十页里有五页是关于那里发生的事情。
东村同时又是所有的移民者、诗人、作家、摇滚乐手、嬉皮士、佛教徒、印度教徒、光头党、纳粹天天活动的区域,有点像那种火山口,一直在冒烟。

南方周末:你当时是冲着这一点才住那儿的吗?

艾未未:我是向往城市才去的。我是戈壁上长大的,在半地下生活过五年。那时我们没有蜡烛,更没有电灯。油灯是医务室给我们一个带铁盖的小瓶子,在盖子上打眼,拔出一根鞋带一样的东西当灯芯。火苗非常小,但是油烟很大,早晨起来的时候鼻子里面都是黑的。
所以,我对有光、有人的地方比较向往。
我到美国看到人觉得已经够了,没必要去学校。我经常坐在街边。在我们那儿,晚上有很多人卖各种东西,其中有很多都是小偷。比如纽约网球联赛的时候,街上就有很多人卖网球拍,很贵的网球拍都卖非常便宜,可能5块钱。我不需要网球拍,但我对照相机很有兴趣,那么精密的东西,能照出1000分之一秒的。我那个年代是没有机会碰相机的,所以买几个玩。买了几十个、上百个,都很便宜。

南方周末:我看到你有一张是跟诗人严力的裸照,背景是哪里?

艾未未:双子塔,就是塌下来的世贸中心。应该是1985还是1986年,严力刚到纽约。所有刚到纽约的人我都要陪他们去景点,我自己绝不去这些景点的。所以你看里面有和赵振开(北岛)他们去自由女神,跟严力去世贸中心。严力说咱们俩合个影,我想多无聊,我说那咱们脱光了合影。他有点犹豫,但是他觉得他体形比我好,还是脱了。太高兴了,阳光下面就是我们,没有别人。那是个没有皇帝的年代。

南方周末:北岛那时候在干嘛?

艾未未:北岛是最没趣味的一个人。有次他路过纽约,说要跟金斯伯格见面,我们就陪他去,就是见个面,聊聊天。他其他时候就是在美国的大学里混碗饭吃。诗歌在美国也是一个绝迹的物种,我问金斯伯格,最好的诗人是谁?他想了半天说,鲍勃·迪伦。鲍勃·迪伦是唱歌的歌手,摇滚乐。诗集在美国出版卖不了几百本,几百本已经是畅销。是一种完全萎缩了的,像阑尾一样的东西,当然诗的精神并不会死,早已经转化到摇滚乐或者更日常的状态中。

南方周末:你是只在1986年那次跟北岛打过交道吗?

艾未未:我们非常熟,1986年他刚开始写诗,第一本诗集封面是我手绘的,同样的画我画了一两百张,叫《陌生的海滩》。当时他找了一个人给他打字,能够给他诗集打字,一定是机要员,机要员是一个机密的职位。打字机在那个时候被认为是国家重要的一件事儿,打字机是不允许给任何人打任何东西的。那时候他认识一个女孩,那个人能帮他把诗集油印出来,大家已经很羡慕了,在之前全是手抄本。

“我们欢迎非法移民”

南方周末:你在美国没有偷东西、抢东西?

艾未未:这些都不是职业,没做过。但是我也被抢过。很多在纽约的华人被偷,被抢。那时我经常穿一双白底布鞋,黑人见到我都是摆个李小龙的姿势,我想,这是什么意思?后来我看了李小龙的电影才知道,他们觉得我是李小龙的化身。

南方周末:美国警察找过你麻烦吗?你是非法居住啊。

艾未未:警察基本上是躲着我,警察管不了非法居住的。美国法律很清楚,只有移民局才能管,而他又必须先经过法院的判决。法院判决你出境或者是非法,但是你怎么可能会去出庭?这个事就永远办不成了。
纽约有七分之一的人是没有合法身份的。纽约市长曾经被要求呼吁不要雇用非法移民,因为当地人工作受到了影响,墨西哥人、中国人占用了很多工作机会。但市长说,这好像是移民局的事,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欢迎非法移民。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有一个人这样为别人说话,你会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社会。

南方周末:你跟纽约的上层社会打过交道吗?

艾未未:美国是第一个解除了上层社会概念的西方国家。1960年代开始,人们穿牛仔裤,喝可口可乐,你要说出你的身份,稍微高一点,大家会笑话你,我觉得这点非常了不起。

南方周末:你曾经提到你的理想社会是一个法治的、公平的社会,这种想法是不是就从这段经历来的?

艾未未:有关吧。在美国十几年一下让我从一极跳到另一极。资本主义有着很大的潜在的危机和问题,这是我在之后几年才意识到的。在最开始,我还是非常认同一个民主社会的有效性,它始终是用伦理拷问每个人,每个人必须承担他的责任,我觉得这才能被称为现代社会。

南方周末:你是什么时候才意识到资本主义是有问题的?

艾未未:最初的时候没愿望去认识它的问题,只是不屑一顾地谈到所谓的美国梦——财富、地位以及相关的权力。后来逐渐意识到,这种主流意识造成资本的各种利益集团无限地强大。社会实际上是处在另外一种层面上的不公正。包括后来的海湾战争。它是美国政府的一个阴谋,典型美国式强权,是准备了十年的一场战争。海湾战争的新闻封锁是非常严重的,战地记者所有报道的稿件都必须经过军方审查。这些帮助我更加认清了这种权力和个人的关系。

南方周末:你怎么拍到那些游行的,比如抗议海湾战争的?

艾未未:美国一有什么事情,收音机是最快的,很多人会马上把这个事情播出来,所有的记者都会立刻听到,然后去那儿。记者的到来对游行者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在美国,没有媒体就没有事件。在中国也是一样。
在美国最初我是觉得好奇,事情发生了,拍了照片后,我会走向最近的一个电话亭,直接打给《纽约时报》编辑室,说我在哪个街口,手上有一张什么样的照片。通常他们都会说你能马上打车来编辑部吗。我过去以后,他们马上把照片冲出来,然后说这张我们想用,给我50美金的报酬。第二天凌晨三点钟我就会爬起床等报纸出来,看到上面写着《纽约时报》艾未未,啊,高兴。
当时听说有三张照片上了主流媒体,就能拿到美国记者证,出入白宫或其他任何地方都可以。我一个星期内有三张照片都在主流媒体上出现,《纽约时报》、《纽约邮报》、《纽约每日新闻》什么的。我说可以拿记者证了,但是我没用,没去拿。
[51楼] guest 2011-03-20 22:30:40
看看西方的艺术史,你就能知道,他的不少作品都是参考别人做的,尤其是所谓的装置艺术
[52楼] guest 2011-05-23 23:46:15
丧失了知觉的群牲 你们真的不怕你们在生成虫 下代痴残吗 老天有眼啊
[53楼] 不曾完美 2011-11-23 11:5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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