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东启 X 万巧(一):我只想随意的拉开,合上
发起人:毛边本  回复数:1   浏览数:217   最后更新:2017/04/10 22:02:49 by guest
[楼主] 毛边本 2017-04-06 21:05:36

来源:空白艺论


导言:

某天深夜朋友打电话过来说:“你有没有关注过身心灵的问题”,一怔,随之头脑一片空白。对外部世界的关注和反抗,一向是我的主要工作。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个着力点,使得精神意志的困窘获得充分的解放,但在这条道路上总会产生无力失衡之感,发觉拷问内心较拷问现实更加艰难,因着这样的经历,我想到了万巧,似乎她在面临着和我同样的问题,但在处理上却较我更为纯粹,也更加开放……




左手画圆,右手画方》,2008,upon小花,成都

东启:《左手画圆,右手画方》这个作品很有意思,最初看到这件作品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射雕英雄传》里老顽童教郭靖“左右互搏”的那个场景,后来当左右两块布在分开之后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个“人”字,这里面的含义自然一目了然。不过说到“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其出处则是《韩非子·功名》中的“右手画圆,左手画方,不能两成。”而你的作品将左右颠倒,是否有意为之?


万巧:哈哈,你想到的是故事中上一辈人的故事呢,做这个行为艺术的灵感来源是小龙女,我很喜欢《神雕侠侣》。还有,想表现分裂人格思想的方式以及其中的纠结吧,那段时间对心理学已经产生兴趣,觉得人的一生,虽然无规矩不成方圆,但是串联成一生的轨迹中的每一个决定又是矛盾的,性格组成也是非常复杂,或者说丰富的。左右颠倒并没有什么特别含义,只是当时觉得这样读更顺口,可能关于“左”“右”的偏好也跟每个人惯用左右脑习惯不同吧。当初大二木刻课程将右手用坏了,吃饭都酸疼,所以尝试用左手,后来练习了达芬奇字体,发现左右手一起写字作画很好玩,作为当时拉链系列作品的完结之作,所有的技能跟想法在一瞬间融合了,就产生了这个作品。


东启:你在作品中会用到一些宗教元素,宗教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万巧:哪个作品?“结束就是开始,开始就是结束?”钟的时针和分针上钉了一个拉链的人型?

结束就是开始,开始就是结束》,2008,成都


东启对,“钟的时针和分针上钉了一个拉链的人型”这个很有仪式感,让我想到受难的耶稣,但仿佛你在讲述人被囚禁在时间内的状态,拉链封起所遮挡的数字仿佛是一个人命运的代码,但即使这个代码在拉链拉开时显露,也依然逃不出被缚的命运。


万巧:你的感受跟我想要表达的一致呢,谢谢你那么完整的理解了这个作品。形象肯定是跟“耶稣受难”有关。虽然我们在中国长大,但是这个图像从小到大出现在各种电视、展览、画报上,早已耳目渲染,当我想用一个拉链表达受困的“人型”时,它背后的那个载体一定就是“耶稣受难”的映射。一开始这个人型是做在一张油画布上的,后来又直接镶了一条大拉链在画布上,作品叫“反复”,人可以划开画布,也可以再拉上,只是在历史中的一个节点罢了,而这样的节点,对有些人来说就是一生,而我只想随意的拉开,合上。后来就做到了时钟的时针跟分针上面,当拉链自我开启,时间和命运开始转动。但是,人的两级在时针和分针上转动,其实命运和时间已经不在一个平面上了,因为时钟里的时针跟分针是没有在一个平面转动的,可能我想表达的是不同维度的一个链接点及其状态吧。这也是人生中的种种关系之间的链接于时间之中有意思的地方。

反复》,2008,毕业展,成都


东启:如果宗教可以满足人精神上的诉求,你觉得搞艺术还有必要吗?


万巧:我先想要阐明的是,宗教跟信仰是两个概念。宗教有其社会职能,其实我了解得也不多,唯独觉得很多在宗教里面进行的活动很有仪式感。而人,又是需要仪式感的生物,这些话也是最近在跟朋友聊天中,被她点破的,就像亲密关系一样。没有说破的两人便都没有安全感,这会使关系进行得困难,和婚礼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道理。宗教建筑因为其特有的造型会给人以隆重、正式的感觉,让人从心理层面得到肯定,给予人需要的安全感。而信仰,确实更多是精神层面的,当然也有物质层面的信仰,譬如有些人信仰权力、金钱,信仰房屋,也有人信仰艺术啊,信仰艺术背后带来的那些事物。所以,无论是宗教或者信仰当然不能满足人精神上的诉求,因为首先要明白,物质和精神上的诉求是什么,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以及悖论。一旦明白,信仰什么,做什么,就都有门道了,而我们在生命的转角处恰好遇到的一个方式,一条途径,就刚刚好,是你需要的那个巧合,也许这也就是一个作品产生的那一瞬间。


东启:很多看似二元对立的东西,在某些情形下却毫不冲突,这很像拉链,表面上是两条锯齿但拉起来也非常容易。


万巧:哈哈,你理解我的作品比我自己理解得还多!


东启:你这个系列的作品是把拉链和不同的东西进行重组,包括钟表,还有剪刀等。我感觉你撕开了一个缺口,让凝固的东西显露出了它们的开放和私密,而拉链又和身体有关,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线索的?


万巧:拉链这个元素的采用也是一个巧合。我以前虽然一直热爱艺术,希望从事跟艺术有关的职业,但是一开始念油画系的时候,做了很多尝试,装置、行为都在做,甚至想过要以服装设计作为未来职业出国深造,就在那么想的时候,看到了衣服上的拉链。当时正值汶川大地震前后,也是我们的毕业创作季,细细观察,觉得拉链的材质很特别,有硬件的部分,也被柔软的质地所包裹,放到布面上更是可以隐藏,也可以显现。加上当时地震以及余震影响,对生命,时间,宇宙空间的思考,也看了类似《七宗罪》这样的电影,所以产生了很多想法,做了拉链系列作品。你所描述的跟身体最有关的应该就是“淫欲与节制”这个作品了吧,那段时间我突然意识到,节制与自由的关系,适度的节制,其实是会让人更自由的吧,关乎任何方面的欲望,不止是身体的。反而是你的作品,感觉更多跟身体有关的,更多的让我感觉到“远古的静寂”的那种。

《淫欲与节制》,2008,成都

《黑洞》,2008,毕业展,成都


东启:你说的是那些裸照吧,那些不算严肃的作品,因为我不太喜欢穿衣服,所以被拍的机会比较多。“远古的静寂”啊!这可能和我写诗有关,我觉得诗歌是可以使我通向某处的,想起你在“日常的诗篇”中踩着自己写的诗通向前方,你的诗歌在承载你。我亦同感,但有时也感觉诗歌会覆灭我,其他艺术也一样。


万巧:其实我也不喜欢穿衣服,哈哈哈哈。从身体感知上讲,不穿衣服更自由,也更漂亮,想起刚出生的婴儿,生命开始时的样子。能写诗很好啊,而且确实能通过你的诗感受到里面的宁静。诗歌会覆灭一个个体的原因恰恰是因为某些文字太抽象了,几个字就可以给人以无尽的想象,所以我们把很多意象具象化。“日常的诗篇”其实也是一个巧合。那时候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作品了,但是我要考新媒体,在德国再待几年,题目是考试组出的,所有同系别考生拿到的题目都一样。刚好那段时间在肥皂剧片头看到了经幡,经幡上的经文好像诗一样,于是我从材料箱里找到像经幡的彩色纸片,同时出现的还有“原点”“梦幻”这样的词,所以一开始是在原地转圈,吹泡泡,让泡泡落在自己的脚上,像就要醒来之前的梦一样,然后倒叙后退,我以前用过电影里面倒带的方式做过行为,在这里又用了一次,最后踏上粘好胶带的彩色诗篇,走向前方,整个作品只对焦于足部,完成了这个行为作品。也使我成功考上了新媒体专业,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作品是梦境还是现实。不过之后发现,这个作品潜意识里也许就是“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的续作,因为,那些诗篇最后呈现的形状也是一个“人”字。

摄影:大C蔓莉,日常的诗篇灵感来源








日常的诗篇》,2015,慕尼黑


东启:94年生人,祖籍绍兴、生于兰州、现居北京。对既有的体制、艺术持怀疑性探索。

万巧:2008年毕业于川音油画系,此后就读于慕尼黑造型艺术学院艺术治疗专业,现为慕尼黑造型艺术学院新媒体专业diplom在读生。先后参加了"UNART", Essen(埃森,与疗养院对接的艺术周期治疗)、bei Uli Bendener, München (艺术周期工作坊,人智学,身体测量学)、 psychiatrische Klinik Wil, Schweiz (瑞士威尔,精神病院艺术治疗项目)、 Vincentinum Senioren-und-Pflegheim (慕尼黑,养老院,定期疗法)、 Kunststation(与拜仁政府合作的难民营艺术项目)等艺术项目。

[沙发:1楼] guest 2017-04-10 22:02:49
来源:空白艺论


【对话】东启 X 万巧(二):无法表达的求救信号

东启:走T台那个MV,画面中的形象由社交媒体中的表情构成,你平时常用这些表情吗?你觉得这些表情被用多了后,会不会自己思考?

 

Catwalk   07.2016  ADBK年展  慕尼黑

 

 

万巧:我平时很喜欢用表情,表情被用多了之后,任何事物被用多之后,就成死物了啊。表情当然不会自己思考,所以这个作品背后是一个关于“死亡”,“copy”以及“天才型脆弱”的思考,也完全是一次关于“后制品”的创作。作品的原型是英国鬼才设计师Alexander MC Queen的一场秀,而音乐也来源于日本天才设计师Nagi Noda 的一场秀。我很喜欢这两位设计师,而他们刚好又都是自杀的。我直接从网上copy了他们作品的片段,不是说中国人喜欢copy吗?我就直接那样干了,但是在欧洲直接copy是犯法的,所以后来无论是图像还是音乐的转录方式都做了glitch(故障艺术)效果处理,最后再做了镜像处理。这与“左右共用”是异曲同工的,应该都是我的习惯所致。从那个时候开始,像“版权”“肖像权”这些限制条件,也成了我作品背后隐含的一些因素,有的时候,我觉得那些反而不是限制,而是使一个作品之所以能成为独一无二的条件,这让我觉得很兴奋。

 

更加让我深思的是,这些天才,为什么都会自杀呢?究竟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造就了他们,为什么他们又选择以自杀作为生命的结束,如果在他们的一生当中出现了一些无法穿越的困苦,是不是就跟机械出了故障一样?自然而然,这个关于我对服装设计的所有的梦,所热爱的设计师们,关于人体故障,生命故障的作品就产生了。而你细看那些表情矩阵,有很多是“对话”“文本”的表情,这些虽然也是巧合,但也成为这种效果的绝版了,可能隐喻着,解决之道,旨在交流吧,一种可以被对方所接受,所愿意接受的交流方式。

 

东启:自杀的人也令我着迷,以前得知哪位诗人是自杀而死的,我便去细读他的作品,俨然这已是我评判喜好的标准之一了。因为这意味着是否纯粹,对他们而言无法穿越的困苦,某种意义上讲就是无法同现实和解,也许只是一个细微的东西,也会根植在你的潜意识里不断发酵直至吞噬自己。据说有些关乎重大机密的仪器,保密起见,会在发生故障时自毁,我觉得人的灵魂就是他/她最大的机密,捍卫灵魂而牺牲生命在我看来是一件正常的事。而且我觉得人人都有这个倾向。

 

万巧:在我没有信仰之前,每当我想到死和自杀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全,像一面墙,我可以闭上眼睛依靠,它不是全黑色,但至少是深灰色;它并不温暖,但也不寒冷,一想到它,我所有人生的不甘不解,愤怒怨恨,委屈都会消散无踪。我不知道它是否能成为判断一个人或者做一件事纯粹与否的标准,我只想首先弄明白,什么是纯粹,但至少,现在,这个词在我这里是没有答案的。不过有一点我的感受跟你不一样,我觉得灵魂不是最大的秘密,反而是应该最开放的存在,因为灵魂本身,也许都含有一种共识,譬如说“灵魂本身究竟是否存在的共识”,“要不要自我覆灭或者自我开启的共识。”

 

东启:三和弦,本以为是一个纯声音作品,实则乃三幕影像,假肢、鸟叫、电报声、女声的哼唱、抽象的电子视觉,毫无逻辑地冒出来。表面上看并非和弦,还是说它们内在了某些“和弦”的。

 

《三和弦》 06.2016  Artmuc现场 慕尼黑

 


万巧:这个作品确实是毫无逻辑的,因为这是我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无意识”的作品,所以很短,只有24秒。你看我别的作品无论是拉链系列还是catwalk,特别是后者,无论形式上看起来多乱,背后还是有比较清晰的理性思考,而三和弦完全就是无意识的。有一天我在卧房,躺在地上百无聊赖的玩我的怪物芭比娃娃,然后开始对生活、生命“无病呻吟”或者是“有病呻吟”,这算是音乐治疗的一种自我调节吧。当这种自然调节的呻吟带来的身体共振让我感觉舒服一些的时候,存在这样一瞬间,让我觉得很有意思,于是我立刻抓住当时手边的工具,芭比和手机,录下了自己关于情绪的一种“哼唱”,听见窗外还有鸟叫,很小声,也录了一点,想起手机剪辑软件自带的信号声,立刻合成了一下“人声”、“动物声”、“电子声”,完成了这个作品,整个过程都是手机完成的。那个时候其实我状态是极其不好的,就像出了故障, 对应的画面也是三个典型的glitch效果,有一个画面很有意思,我的芭比假肢是蓝色的,故障化处理后的画面反而变成了肤色。其实我很喜欢这个完全无意识的作品,这也是catwalk的灵感来源之一。

 

东启:来来回回听了好几遍,想试试它有没有催眠之类的效果,没试出来,但闪现出了一种漂浮在外星球上的求救信号。

 

万巧:是的,完全不催眠,基本就是噪音。其实,我想,不只是我,很多人百无聊赖的状态都是一种故障。而这时候发出的声音,也许就是一种求救信号,也许是需要人理解,关心,关注,或者陪伴的一种信号吧。之所以我第一直觉选择了电子信号声,也是对这种状态的一种探索吧,所以也带着好奇。我想知道,这样表达了,人们会有什么反应呢?还是根本没有反应?

 

东启:《三和弦》、”catwalk”、《拉链系列》等等你的作品,无论背后的逻辑理性与否,都渗透出一种强烈的内观的冲力,似乎你是在透过艺术反复折射你生命的核之所在。这种经验在你的日常生活中出现过吗?

 

万巧:我最近常常思考的一个问题也许刚好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一直在想,

 

“我是一个有趣的人么?”

 

因为现在大多数的人都以“有趣”、“有意思”作为评判一个人及其作品,以及是否愿意与之共处的标准。大多数人喜欢跟有趣的人相处,因为人人都有很多压力。对吧,哈哈,更有甚者认为如果外国人评价你有趣,是一种赞美。我的答案是,我自知完全不是一个有趣的人,我就是一个追求意义的人,我一点儿也没装,追求意义就是我的爱好与乐趣,或者说哪怕它一点儿也没有乐趣,哪怕它是痛苦的,我也无法停止对它的追求。遇事我就是喜欢追根问底,找到答案,包括一切关于生命的答案,这让我在生活中有时会有一种极端或者分裂的情况出现,也许这些冲突表现在作品中就是那样。

 

东启:之前咱们聊过点艺术治疗的事,对我来说艺术有某种帮助发掘自己潜意识的作用,但在做一些社会性的作品时感觉会截然不同。从你的角度讲,介入社会的艺术,也可以说“社会雕塑”,可以算作艺术治疗的一种吗?如果将社会本身视作一个主体的话。

 

万巧:如果将社会本身视作一个主体,而它又多半是病态的话,从我的角度来讲,介入社会的艺术,可以说是“艺术治疗“的一种呈现方式,而往往”呈现“确实是治疗的开始。但以“社会雕塑”为目的的艺术,却不见得都是真正的社会雕塑,所以不见得都能算作是艺术治疗的一种。而艺术治疗其实也不完全是“社会雕塑”,它在欧洲是有着明确社会职能的一种治疗方式,通常直接植入医院的“心理治疗”旗下,是一种还在被广泛开发以及认可的新型,也是具有创造性,并且几乎没有副作用的“调节方式”和“治疗方式”。在瑞士这样的国家,接受艺术治疗可以用医疗保险支付的。

 

东启:感觉“艺术治疗”以及艺术衍生的其他产业渐渐和医院等社会公器结合,艺术这个概念也会和萨满一样成为遥远的事物,到时会出现新的词语代替艺术,也许很快,也许还要等很久。

 

万巧:这个我觉得倒不会,因为比起“艺术”,“艺术治疗”才是冷门,信仰艺术的人,比信仰艺术治疗的人多了去了,哈哈。

 

东启:艺术治疗的疗效怎么判断啊?

 

万巧:也许台湾就是为了好判断效果,也曾有把“艺术治疗“译为”艺术养生“的,所以周体通畅,也许就是一个判断标准吧,哈哈。在我实习过程当中,有通过艺术治疗很好的表达自己,并且交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做了自己的小画展,找到更多社会认同感的案例;也有患有老年痴呆症的病人,唯独在绘画的时候会笑着快乐的哼着歌的案例;还有在难民营看到因为学会用缝纫机修补好自己的衣物,或者在上面做了花样的笑容。

 

东启:这感觉有点像用艺术来粉饰残酷的现实,或者用艺术来教人遗忘,不过现在大多数艺术都是如此,其实适量服用大麻也会有相同的效果。

 

万巧:你知道,仍然有很多国人主观上还是无法接受“有病”,“治疗”这样的字眼,仍然觉得“养生”是比较优雅的词,更愿意这样去接受。后者的话,也许你在现场跟想象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比如老年痴呆症已经不需要再遗忘了,哈哈哈。大麻或者致幻剂不就是集中提前消耗“多巴胺”致幻的一些方式么。

 

东启:对不喜欢艺术的人如何进行艺术治疗?

 

万巧:那可以进行“音乐艺术治疗“?或者”谈话艺术治疗“?在欧洲都是患者自己先选择的,正因为他们喜欢,或者别的治疗方式无效,治疗师推荐的。

 

东启:这让我想起了瑜伽,以及我的一位瑜伽朋友,每当他温柔的声音从我耳畔响起,那些拥塞在我心头的东西都会找到他们的去处。

 

万巧:是的,所以我的结业论文主要方向便不是研究“艺术治疗”而是一种叫“氛围疗愈”的治疗方式,即,任何可被发掘、接受开发的治疗方式在氛围中的集合体。也会有相关的系列艺术作品。

 

东启:我有一个和艺术治疗相反的想法叫“生病艺术”,专门通过艺术让人生病,然后我再把我这的人介绍到你那去,接受“艺术治疗”。

 

万巧:这听起来很有意思,我接受这个“挑战”。但是,骚年,让人“艺术生命”真的好么?哈哈

 

东启:你热爱幻觉吗?

 

万巧:专门又查了一下幻觉的含义,你指的是“有情节的幻想”还是“纯条纹或者图案”的幻象?如果是后者,我记得以前感冒发烧严重时出现过,前者的话类似于“白日梦”或者药物高 high之后的产物?那我没有这样的经历,因为我是一个自high体,也就是说我体内的多巴胺可能比一般人容易分泌,所以很容易就high起来,那样说来的话,我应该经常产生幻觉,并热爱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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